第一次聽到正生,它成立不久,吾姐說學校一位同事陳兆焯,都市有心人,辭掉教職,擔任正生校長,幫助一批吸毒少年靠福音遠離毒品,以公社式刻苦生活鍛鍊自己。
第二次「看到」正生,地點在電視台ES(加字幕等視訊效果的製作室),同事正在做一節時事專題,採訪的興奮憶述與正生校長和學生無所不談,推心置腹。大家看著畫面上一個個英偉有禮的黝黑少年,坦然面對鏡頭自道曾經走錯,用新生證明脫胎換骨。最記得受訪者出鏡完全不用臉部打格仔,不須變聲,因為同樣黑黑實實的校長阿焯話曾經錯過衰過,就要勇於面對,對自己,對別人。用基督徒的話,他們是「做見證」,見證上帝的力量。
第三次聽到關於正生,是碰到一位舊同事,她在我們中文台採訪完正生後,協助英文台當翻譯採訪正生,這半工讀大學生,畢業後去了正生教書,一教六年。
第四次風聞正生,是四年前一個退休電視台監製到小學辦起校園電視,找來正生學生協助同學製作第一部作品。採訪期間第一次接觸正生學生,富責任感又有禮貎,很難想象他們曾是濫毒暴風少年。
第五次讀到正生,是數年前報紙同事以正生做專題題目,太陽之下無新事,採訪的記者同樣眉飛色舞講述校長點正,學生點正,認同這種教育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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