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音樂,尤其現場的,有時,從脊骨到後腦忽然生起陣陣震盪。小時,不明所以,以為空調太冷,總之莫名的抖起來,從神經到骨,到肌肉。直至昨晚,聽胡德夫,當他用卑南族語唱出《美麗的稻穗》,那種一波又一波的震動又出現了。
卑南語,一句也聽不懂,但唱出了靈魂。
後來野火樂集的小伙子們和胡德夫再合唱《美麗的稻穗》,那種抖法又來了。
所謂音樂力量,就是這樣。這種強大又深入的觸動,超越了歌詞意思,旋律動聽和嗓門響亮。開始理解到為什麼有些朋友第一次聽到一首語意不明的古老民謠,竟會淚流披面。

firefox的慶生短片強調健康和開放的網絡世界,這是不少人的願望,至少他們在開放上做出不少佳績。任何人都可免費下載firefox,自訂使用方式,修改,回饋意見,令軟件更好。
根據firefox的官方資料,至今全球下載人數超過10億,根據wordpress的資料,使用firefox的人數百分比已超過IE使用者。
「L先生我係妄想痕打嚟,多謝你使用我地服務。為左答謝L先生你一直對我地支持我地請你登入xxxx免費睇我地超過十三萬首歌既mv,仲有陳奕迅最近.....呢個服務由11月6號開始用到12月7號,完全免費。」
咪住,你係未到期之後就要我自動開始呢項服務,而且開始收錢?
「啊,L先生,如果你到時唔記得左通知我地都唔緊要,你試吓上去啦,係完全免費架。」
唔該你唔好俾呢項免費服務我,同埋你唔使等下個月到期,我而家可以決定唔會用你地呢項服務,包括而家你話免費用既一個月。
「L先生啲歌好好聽個喎.......」
唔使多講。我講左唔要,連聽日開始既免費一個月都唔要,你唔好自動當係你俾就同我聽日開始左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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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先生,你好,我代表痕身銀行打嚟,恭喜你呀R先生,你通過左我到抽籤成為一萬個客戶裡面俾我地抽到既幸運兒,R先生我地會俾一個特惠計劃你......」
多謝你阿小姐我唔需要。
「R先生你唔好收線住R先生阻你一分鐘,R先生你知唔知人生係無常......」
阿小姐,我知人生無常,不過你連我個姓都搞錯左咁多次,我估你地搵錯人....
「唔好意思呀Q先生講錯你個姓,呀呀呀唔係Y先生,人生有好多意外,呀唔係,R、R、R先生唔好收線住呀,估唔到架野真係好多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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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先生你好,我地係樁人信用咭打嚟,你成為左我地尊貴客戶我地而家有一個幫你湊錢既保險計劃。」
小姐,我唔需要,多謝先。
「L先生你聽我講你而家每個月用信用咭湊485蚊十年之後我地會俾番1%純利俾你即係58782蚊你諗下係未好好呢?!」
小姐多謝你好意,我收線勒。
「先生先生咪住等陣等陣請你聽我講埋先你知唔知人生好多野講唔埋我地只係想幫你湊錢....」
小姐未來十年你知唔知道自己會點?
「就係唔知會點所以要湊到58782蚊就好好。」
小姐你個人五年內有乜大計你講唔講到?
「嗯.........我會點?嗯......人生真係好多野講唔埋......」
有人創作一個戲,講好友變了,變得不再跟以前自己熟悉的朋友一樣。我問「你自己沒變嗎?」創作人語塞。「有人可以不變嗎?會不會朋友都這樣覺得你?」你說出這話反映朋友變得不乎合你的期望,與你格格不入。另一個創作人,因為這個「發現」寫了一個黑道兄弟分錢的故事抒發感受,我想各自對生活的態度要求方式不同了,自然漸行漸遠。
最近跟多年不見的友人聚會。
A問為什麼叫女子參加,「我們這些男人的聚會。」我問為什麼要把叙舊定為男人聚會?我們探望的人是一對夫婦,難道要夫不要婦?A的定義讓我回溯恐龍時代的男校歲月,活動沒女子參與是結構性造成。A又令我回到小學雞記憶,分開男有男玩,女有女玩......
大家終於見面了,人到中年,話題很快進入健康議題。B說有機等於貴得不合理。說來說去,就是說銀碼比一般食物貴,吃了不見得能治百病。能治百病?B難道希望找到仙丹!
知道我種有機蔬果,A問我怎樣把自己的糞便轉化成肥料。我說,我是用廚餘堆肥的。A覺得奇怪,他說一直以為有機就是不用化肥,用人糞便。
C問廚餘堆肥方法, 我說黑糖水加植物廚餘、果皮、菜頭菜尾之類。C問味道如何。我快樂地說有一點點「攻鼻」的橙汁味。C臉容扭曲,說﹕「好難頂,這事情我不會做。」眾人起哄表示認同。
見大家對堆肥不明不白,我繼續說堆肥發酵滲出的汁液,開稀了就是最佳有機肥料,拿來拖地一流,洗碗也好用.......A打斷了我﹕「講嘢呀你,咁核突,攞嚟洗地。」
從當記者起到做綠色團體,到個人實踐,我的綠色生活仍舊皮毛得很。現在仍有幫綠色團體撰稿,當我們以為不須再為有機是什麼落墨之際,原來前面的路仍長。
當我手執大量塑膠餐具,碰也不碰餐桌上擺著的消委會已證實沒茶成份,謊話低糖的顏色水,我沒有「多事」問平房大屋的屋主校友,既然有地方,為什麼沒做垃圾分類。沒有問他為什麼這大型平房區為何沒有藍黃啡垃圾箱。
綠色生活、有機耕作、公平貿易......是生活、觀念、態度,實踐。
B問我做過綠色機構,最大感觸。我說受薪的人說自己做得專業,目下香港最講究「PRO」,下班之後不再環保。平時吸煙無數,說吸煙不破壞臭氧層。污染空氣?妨礙不吸煙者?污染人人的肺?「哎呀,開夜,搵IDEA,不吸煙怎行!」當然每次請願後吃食見有記者在場煙當然收起。「很PRO。」
國內同事,因為綠色,他們吃素,戒煙,放棄開車,改以單車、慢跑、公共交通上班,他們也受薪,但覺得綠色是徹底的生活。所以在調查有毒廢料途中,發現小村發生機構訂下綠色議題外的污染問題,滋生怪病,他們覺得要分心幫一把讓傳媒知道。「他們唔pro」。
離開了團體,我決定從個人開始我的綠色生活。從talk the walk,希望做到walk the talk。
B再問那時綠色議題的產生過程,我說當時印象最深刻是「開會多過共產黨」。不過各方利益又會在會前拉你開PRE會,食飯跟你摸底,游說你跟他們一套,然後正式開會時「左右大局」,或者開完會,晚黑當你幾個人聊天時闖入,再跟你做思想工作。這群人學生時代是學運份子,擁抱「民主」,用的卻是共產黨做事方式,同時又覺得自己是社會精英。
記得一個前學生領袖的同事不斷提出﹕「我們能不能學習謙卑一點。」這股青泉當然不見容於俗世。我要說的是如果一直有自己是精英的想法,用雲端的視點看社會看事情,跟我們的特區政府有何分別?!.......
一番慷慨陳詞之後,大家靜如深海,B打破沉默﹕「咁佢地係精英吖......我地都係。」係咩?!原來自以為是精英的人無分年齡。
晚飯的時候,B說要玩個遊戲,逐一詢問大家怎看未來樓價,「升定跌?」,「升幾多?跌幾多?個個都要講,一個感覺,可以冇得解。」輪到我﹕「升」。點解?「唔知。」點解?「感覺,冇得解。」升幾多?「唔知,唔識呢D野」佢話人人要答,我就奉陪一下咋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