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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居博思 | 31-Jul-09, 6:36 PM | 島居隨筆 | (22 Reads)

我們今天

已沒有太多的

時間和能力

了解真相

因為

我們有太多

自以為可憑借的

媒體和眼目

我們

己經喪失了

體認真相的能力

又或者

真相

對我們

已經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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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博物館曾梵志畫展簡介


島居博思 | 29-Jul-09, 11:05 AM | 遊移速寫, 動物情緣animal love | (64 Reads)

城東到城西,穿州又過省,的士火車飛機,每天超密集地工作,接觸n個人,用最短時間做最多,很疲憊,惟有跟動物談天,認識他們,比跟陌生人打交道寬心。

北京客棧鳥

「嗨!你好,今天開不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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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何處,這是我最常跟動物打招呼的一句話。

每回客棧鳥都興奮地跳上跳落,生動地說文解字「雀躍」,還把嘴伸出籠外。

蘇州眠貓

老街平江路,星期天中午,彷彿仍在夢中。商店開了門,女店主在內間洗頭,和著水聲跟我們打了聲招呼。貓,怎叫也不醒,昨晚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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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畫、舊木地板、散開的貓尾,「你在做什麼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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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居博思 | 27-Jul-09, 12:40 PM | 有書有贏 | (46 Reads)

再談《手術刀與靈魂》﹕

作者翰彌頓醫生語重深詳一再指出,有病盡可能出院,重拾環境主控權。

他筆下的美國醫院與香港醫院無法分清,一式一樣的床舖、病人衣、傢具,任何住進去的人都是Mr或Ms Nobody,都以病症分類,以所在病床編號稱呼。我覺得至今著病人衣最好看的是二十年前的吾爾開希,除他以外,相信「o靚模」著亦無法發揮制服誘惑。

吾母住院每回都叫我姐幫她梳頭,姐姐有時想母親病仍掛住儀容。為什麼不?為什麼病就要徹底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愛好和尊嚴?彷彿病好重要,人在病前要低頭,變成面目模糊,體現作為疾病的容器才可獲得醫治。翰彌頓醫生另文寫就不要讓醫生奪去病人的尊嚴。

種種住院安排是為方便管理,這是醫院的立場,但對每一個生病的個人來說,有病己是忍受,入院是更多的忍受。翰彌頓尋回patient本來的字義,病人就是「忍受的人」。

翰彌頓指出醫療投訴在美國無日無之,這一點香港一樣。他相信大部份的原因是醫生與病人溝通不足,同意。作者寫不少住院病人不知道誰是他們的主治醫生,非常同意,尤其在我們的公立醫院。吾父八十年代中期在家中廁所跌倒入院,到他離世一刻我們一家人仍然不知道誰是他的主治醫生。我們沒法得知他的病情,沒能聽到專業的意見,沒有途徑表達我們的意見,至少連一句安慰都沒有。好了,醫院管理局取代了醫務衛生處,醫院的顏色改變了,醫護人員多了笑臉,但吾母每回住院,無論她或我們仍然沒能得知主治醫生是誰,亦沒能跟他有足夠的溝通。

翰彌頓醫生書中一段經歷,真實得來可笑。一次他從某位病人的腦掃描中有了判斷,要求病人馬上做手術,病人從來沒見過他,當然不知道他,這位老人家竟說要跟自己的醫生商量。他的醫生?誰?整個病房的醫護人員都呆了。見慣大場面的作者請病人指出來,他伸出手,指向一個遠遠地站在門邊的年輕實習醫生。作者寫出了治病不是用腦,而是用心靈。病人需要同情心多過專業分析。還有病人要信賴他的醫生。當今無論香港或美國,連主治醫生是誰也搞不清,又或者主治醫生(因為工作量過多或種種原因)沒空跟病人好好溝通,建立關係,怎可發展到信賴?

翰彌頓醫生不明白為什麼要限時探病,如果醫院的探期與家屬的時間不合,病人就得不到探視。翰彌頓醫生又認為醫院也應該容許小孩和竉物探病,他說如果允許他的狗跟他同睡,相信對他養病有好處。對於這一點,或者很多人立時想到細菌問題,醫生幽幽地寫﹕狗狗舌頭的細菌比飄浮於醫院空氣中的細菌量少得多。與寵物同眠,香港恐怕只有私家病房做得到。我記得有一次狗醫生探病人,吾母抱著他們開心了一個下午,動物對人的關懷是一份誠摯的好意。

作者寫美國某旅館每間客房都有一尾金魚,這旅館成了他每回入住的必選,每次下榻,他必定與金魚對話。作者提到病房裡可不可以養魚?要反對的人自然想到一百個理由,細菌感染、玻璃危險、加重工作量等,我想作者的意思其實是多從病人的情感和心靈需要思考。


島居博思 | 25-Jul-09, 4:47 PM | 有書有贏 | (63 Reads)

Picture網上讀到書介時想買,專心去書店找沒所獲,直至某天偶然發現了它,而且只要一次過買五本書就打七折,大樂。讀過香港兩本沙士醫生的手記,感人,這一本,由美國亞利桑納大學醫學中心放射腫瘤科、神經外科和心理科教授Allan J. Hamilton寫就關於生命的告白,一樣感人,而且是反思多於感觸。我習慣看書做眉批打筆記,教授經過再三深思沉澱,總結得來的緒論,精彩得我要立即在旁邊打星星。然而貼心的地方實在太多,書頁幾乎滿是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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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居博思 | 21-Jul-09, 3:09 AM | 島居隨筆, 有書有贏 | (227 Reads)

有報告說腰酸骨痛的人進入麥田圈後不藥而癒!有敏感的人進入後發現指尖顫動。當然亦有負面後果﹕可憐的女士去過麥田圈後月經周期加速;研究人員肚痛頭痛,直到離開麥田圈才停止。但更多人拜訪過後神清腦醒,最神奇是某女士忽然覺得要從眼型麥田圈帶回小麥種子,結果憑著這些種子治癒了兒子的致盲眼疾......

麥田圈,太神奇了,希望有機會拜訪。

Picture 月前寫過英國發現水母和蜻蜓麥田圈後滿腹問號,把問題放一旁出差去了,機緣巧合在南京機場一間友善書店找到這本書。居然是大陸出版物,而且攞正版權。英國人Freddy Silva,在芝加哥從事廣告業,祖藉葡萄牙,娶了加拿大妻子......1990年夏天從電視新聞上看完發現麥田圈的報道後,從此生命不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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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居博思 | 18-Jul-09, 8:28 PM | 遊移速寫 | (38 Reads)

出差大陸會不會想家?老實說,onemanband生活久了,出外不會再想家,只是,旅途上的漂泊,叫人想到快快完了出差,回到香港,回到狗窩。哪怕坐在斗室什麼也不做,都比出差在外強。

是呀,心態變了。那天聽電台播王傑,幾分傷心幾分痴,女主持說少時喜歡浪子,現在身旁有個浪子會受不了。中聽,浪子絕對有年齡限制,而且最好有點看頭。不然,一把年紀,肚腩大過南瓜,人家只會說你唔嗲唔吊。浪子最好清瘦,鋼條型,想想對得很,肥肥重重,怎樣浪得起來,浪,是輕的。

撐得太遠。如果這種想快快結束大陸出差回家的心態勉強可稱為鄉愁,我發現咖啡是解藥一種。

Picture這間咖啡店招牌眼熟,但很難說它抄襲,尤其大陸版權法不健全。5月,去西湖邊拍mv,想不到氣溫已飈升至37度攝氏。在烈日下等歌者,她有要事會遲,惟有跑進店裡避暑,想不到冰咖啡做得可以。任坐不特止,服務員還不斷為大家添冰水。好,水裡面放了檸檬,做得很到位。

店內冷氣恰到好處,放著西方輕音樂,背窗而坐,打開書本,啜著咖啡,香港同事對面坐,圖的只是不在大陸,不在工作中的錯覺。阿Q?是阿Q,不過阿Q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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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咖啡fancy,似上樓咖啡店貨色,味道可以,那件下午茶時間一併點的西餅,仍然是cream多於一切,味道差勁,賣相欠佳。不過,在人來人往的北京國內線候機室,可以安靜地坐下來,慢慢呷一杯熱力十足的咖啡,已算奢侈。

直至去到上海,去到熟悉得不得了的福州路,這杯曾經令我拍案叫好的咖啡才算是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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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咖啡是鄉愁解藥一種?咖啡與香港?咖啡與忘我?自己也猜不透,唯一解釋是努力尋找非典大陸才能暫時忘記身在大陸。

這咖啡要求他們用瓷杯裝,杯上的法文正是店名。這裡的三文治做得很好,5月來過吃三文魚和意大利小青瓜餡的,美味、衛生,管理一流,令人覺得上海始終是大都會。

7月初,吃完了一頓周身骨痛口乾舌苦的味精老正興,這咖啡尤其來得合時。如果可以不遷就人,我午餐可以吃三文治,可以喝咖啡,及早逃離典型大陸。典型是全國餐飲服務員放下厚厚菜牌後立即問你點什麼,你好言著她先離開,待會再召喚,肯定會在對方眼裡見到自己真身原來是外星人。你不理她催迫自顧自翻菜牌的話,她會不情不願地在一旁玩指甲弄頭髮,叫你知道她不耐煩.....

上海炎夏,一杯才28元的美味咖啡,加上潔淨大窗外非典街景,是為開─小─差。


島居博思 | 14-Jul-09, 12:40 AM | 島居隨筆 | (70 Reads)

Picture雖然不餓,還是好好地吃了個早餐,因為一會兒的採訪與拍攝不知last到幾點。平時,三餐不講究定時定候,營養均衡,最緊要有菜,好味,地道,吃得輕鬆......因為出差,這些要求忽然重要,而且理所當然。

上圖的西式早餐,因為包含在房租裡,大家都欣然接受,直到第三天,原來眾人已忍無可忍,因為天天供應一模一樣的半液態半固體果醬、溶了大半的牛油、兩塊很有咬勁的多士、三小片肥騰騰的煙肉和煎得太熟,令你生起膽固醇恐慌的雙蛋。至於連鎖酒店的自助中式早餐,油淋淋的鍋貼炒麵,比臉皮還厚硬的包點,放了糖的牛奶,不及一碗白粥來得實惠。大概白粥太受歡迎,小家子氣的酒店只提供小玩具碗給客人盛粥,到喉唔到肺。

「哎呀,去唔到,今日返酒店如果經過,要買些水果。」你的同事,本來不熟,因為工作,走在一起,在有限的天數裡要完成一集的訪攝工作,於是迅速熟絡,熟到可以把便秘放到日常對話中。自然昨晚吃水煮魚回酒店馬上拉肚子亦是話題。

Picture 除非夜間還有工作,一般晚餐吃得愜意。帶大伙兒到當地品嚐名菜是公餘一大樂事。我,本來好醜又一餐,沒就吃搜集資料,後來發現一群人找好吃的,吃得開心很有意義。吃不純粹是吃,而是relax、分享、身心補給,睡個好覺,明天繼續做做做!衣食住行、全部為了工作,以工作為首。

有些人對酒店很多要求,我比較basic,只要被舖乾淨,交通方便就okay。這間蘇州的酒店有兩扇窗,望到河景,已是bonus!這河景,除了一早一晚,看的機會不多,因整天在外工作,酒店,於我,只是夜求一宿。Picture

蘇州之夏,熱,幸好沒香港潮濕,但天總是灰黃一片,新加坡人投資開發蘇州工業園,或許經濟興旺了,但蘇州園林再見不到藍天。Picture

出差北京,年輕導演希望出差少點悶蛋酒店味,訂了四合院,攝影師器材多,又要大量充電,窄小空間和插座太少造成不便。早出晚歸的我,無暇體會四合院的閒適,悠悠倚著微風在天井讀書的老外夫婦,一家大小早餐會輕鬆討論遊天壇......在在提醒我有工作在身,我和他們是如此格格不入。在這四合院客棧裡,只有服務員陪我們工作。

下圖的房間我只逗留了二十分鐘,因為有兩張床,攝影師提出對調,好讓他多一張床放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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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居博思 | 11-Jul-09, 12:15 AM | 島居隨筆 | (75 Reads)

接到兩個job訪問同一藝團,一早一晚,人為的處理是安排同一天進行,中間午飯去附近朋友的office hea吓,朋友提議吃飯,地點位於藝團所在大樓。跟朋友說,一天三次到訪同一大樓,好似在此上班。

晚上就近吃飯,遇大專時代老師,老師原來與合唱團團友飯聚後準備演出練歌,眾人力邀加盟。哪裡排練?藝團所在大樓。妙,從早到晚,工作、公餘、吃飯,都在上環同一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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