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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居博思 | 22-Feb-10, 2:49 PM | 綠活 | (30 Reads)

130萬的點擊率不算少,這video正好回應Jamie Oliver的觀察,莫非奧巴馬約見達賴不怕中國發怒只因受夠中國貨!?


島居博思 | 21-Feb-10, 12:53 AM | 光影記事, 綠活 | (64 Reads)

Jamie Oliver感嘆以前大部份食物本地生產,大量新鮮,現在大部份外地入口,大多製造。啊,此地有機菜開始普遍,南瓜大大個字標明日本入口;生菜來自澳洲.......那些打包、運輸,遙遙長路,碳足印已造成大大污染!

名廚拿著新鮮蔬果跑進教室,揪著紅卜卜的蕃茄,小童答是薯仔。拿個肥美深紫色茄子出來,小孩答不上是什麼。幾年前朋友帶小兒上超市,他見到整個密瓜木瓜覺得奇怪,因為平時家裡吃的是朋友切方裝在碟裡碎上!

Jamie說學童飲的牛奶標籤不清,唔聲唔聲加入五粒糖,幾年下來飲了成斗!年前香港就有蜂蜜綠茶沒蜂蜜沒綠茶,低糖都好甜,所謂無糖都有糖!

這名廚父親舉出很多超重個案,16歲少女因痴肥最多活到22歲。鏡頭一轉,少女標準身材,不幸父親痴肥早死,家族第二支柱叔叔亦因超肥尾隨父親講拜拜。認識一家人,小朋友12歲去體檢,醫生說他有點痴肥,計我話不用多說,小朋友180lbs兼有糖尿病。父母反罵了醫生一頓,說兒子這叫可愛,醫生說法會傷害阿仔自尊心。

Jamie Oliver提倡食物教育,鼓勵家長自煮,呼籲反痴肥。

他說的是英美,香港很難獨善其身。反式脂肪、食物添加劑、快餐、我們一直「享用」!他說薯條當菜得人驚,係囉,我們食餐都有跟薯菜啦,你以為好健康咩!

去片!


島居博思 | 18-Feb-10, 4:19 PM | 島居隨筆 | (35 Reads)

剛收到這樣的電郵,咁至係Friend嘛!

I had an X-ray done today, and they found you in my heart. The Doctor said if they took you out, I would die, because I could not live without you as a friend, or e-mail buddy!!!

還有幾張圖片,好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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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居博思 | 17-Feb-10, 9:49 PM | 光影記事 | (21 Reads)

島居博思 | 17-Feb-10, 4:24 AM | 光影記事 | (160 Reads)

旋律動聽,還是原唱和原詞精彩。

 

 (閱讀全文)

島居博思 | 17-Feb-10, 3:01 AM | 綠活 | (149 Reads)

專家研究出三大淨化空氣好樹﹕

客廳植物 - 黃椰子(areca plants)把二氧化碳轉化為氧氣

睡房植物 - 虎尾蘭(mother-in-law tongue)夜裡把碳氣變為氧氣

專家植物 - 黃金葛(money plants)過濾甲醛等化學物

去片! 


島居博思 | 15-Feb-10, 12:31 AM | 光影記事 | (70 Reads)

如果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學生,學生就是他的後代。

如果一個人為了人類的發展,那麼人類就是他的後代。

~德國志願者盧安克~

德國志願者盧安克十多年來在內地山區陪伴留守娃,CCTV《面對面》去年底播出他的故事。這些孩子多年不見父母,未長大已加入城市民工潮。盧安克的陪伴和教育,幾乎看不到果效。他為了什麼?

央視記者范銘和柴靜的反思可以看到端倪,看到了中國,看到了香港。

(#黃色螢光是我覺得共鳴後加上去的#) 

范銘採訪盧安克後記

 

盧安克:交予的力量(2009-12-30 22:14:03)

1. 

採訪完盧安克,我和柴靜在賓館的床上各自出神了很久,分別悶頭寫著小日記。他無疑是撼動了我們內心日常思維的底板,我們都覺得被“顛”到了,只是顛的地方不完全一樣。   

盧安克自己說過,從20019月以來至今,他拒絕了所有想採訪他的電視臺。他的博客首頁,寫著他一個不太常用的郵箱,並附著一個說明:因為我上網的時間不是很多,請你不要超過五句話。   

最初跟他聯繫採訪的時候,我非常猶豫,不知道該說什麼。猶豫了半天,我寫下:   

“你讓我想起中國著名的搖滾歌手崔健的一首歌:《無能的力量》,這種“無能”,有的時候,比“能”要強大一百倍。”   

2.

許多人聽說他後的第一個反應都是,這個德國人在中國鄉村到底做了什麼?有成果嗎?教出了什麼牛人嗎?我每次都難以面對這樣的問題。   

因為盧安克的教育方式實在是無法用常規意義上的“標準”和“成功”來形容的。如果要以學生的“成就”或者教學的“效果”來是衡量他作為一個老師是否成功的話,那麼盧安克更是一個常規意義上的“失敗者”。   

6年前盧安克做教育實驗的廣西東蘭縣板烈小學五年級一個班的46個學生為例,他們中,只有8個堅持到了初中畢業,大多沒畢業就到城裏打工去了。兩三年前參加活動的學生,有的還沒讀完初一就結婚了。   

那麼,他打動了我們什麼呢?他花這前後數十年在中國鄉村做的事情有用嗎?有成果嗎?可效仿嗎?可推廣嗎?有價值嗎?也許我會說,從世俗的意義上說,沒用,沒效果,不可效仿,也不可推廣;他做的事情,很可能無蹤無影,悄沒聲息地就被吞沒在中國茫茫的現實中,但他的存在本身,有一種令人內心惶然震顫的力量。   

有許多教育專家會說盧安克的教育看起來太簡單了,並不稀奇。所謂的“強調感受,尊重思考,解放天性”等等,似乎也是素質教育經常提到的命題。那麼他的不同是什麼呢?《面對面》製片人張恒的一句話提醒了我。盧安克曾經說過: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他們,自己的命就屬於他們了,不管他們怎麼對待我,我都要承受了。” 

:“如果走掉呢?”

盧:“走掉就沒有命了。”   

記得《愛的箴言》裏寫“愛”,說:我把春天付給了你,把冬天留給我自己。。。而盧安克的“愛”,是那種,我把四季,都交給了你。   

3.

採訪中,盧安克身邊的孩子,跳著,蹦著,攀著,揪著,恨不得粘在他身上。一開始我們很難理解這種感情,後來我們知道,這些孩子從4歲開始就住在學校裏,70%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一般一年只能見一兩次。很多低齡的兒童根本不認識自己的父母。   

孩子的衣服是父母寄來的,問父母怎麼知道他們的身高,其中一個說,“我12,用折尺量的”。另一個孩子的球鞋,是自己上集市買的,18塊錢,像用白粉筆描過一般雪白的一雙,明顯超大,安靜地躺在床下。節目中出現的姐弟倆更是,家裏一個大人都沒有,連平時吃的菜都是弟弟自己種的,不知道該為他驕傲還是心酸。   

一個叫莫非的朋友曾經寫信給我說過他家鄉“留守兒童”的現狀。說有一家人兒子媳婦都出去打工了,把剛出生的娃娃託付給家裏爺奶。奶奶抱著外孫在地裏,中午突然想起給老爺子做飯,就把孩子放在地頭,搭了個小棚子,趕回去做了一頓飯,晚上爺爺回來的時候,奶奶問,娃呢?爺爺說,不是你帶著嗎?奶奶說,沒有啊,留在地裏啊。爺爺瘋一樣就往回跑,因為他收工回家時,農村燒野火,把地燒光了。奶奶慘叫一聲就昏過去了。然後這老兩口全自殺了。。。。   

於是,我在給盧安克信裏寫的另一句話是:

“中國的農村是中國的傷口,留守兒童是傷口的傷口。也許你曾經試圖治療,但最終選擇了看護。”   

盧安克讓留守孩子們把自己的感受寫成了歌,孩子寫下的句子竟然是:我孤獨地躲在黑暗,在世上又有何用。這首歌的歌名叫《還有誰在乎我》。他能做的,就是陪伴著這些孩子們,簡簡單單的陪伴。他們有時一言不發,在山裏走上一整天,累了倒頭就睡;他陪他們過年,點大炮仗,捂著耳朵聽那一聲悶響;他陪他們在下過雨的泥地裏,從高坡騎自行車沖下來,被濺得一身爛泥;他陪他們捉大泥鰍,跟他們一起擔心樹上的大馬蜂窩會不會掉下來。他們相依為命。  

片子裏出現的所有音樂,都是音頻謝薇菁根據那首《還有誰在乎我》的旋律做的變奏,有音樂盒版的,有鋼琴版的,也有低低地墊著弦樂的,如泣如訴。她說她是流著淚看完整個片子的,我感謝她在音樂中投入的情感,在那一瞬間,她也把自己“交了出去”。   

4

盧安克最終同意接受採訪之後,在回信中寫道:

其實還有很多其他的人被學生(被我?)而吸引到這裏,但他們都沒有留下來。為什麼呢?沒有緣分的人可能會認為自己該做一名貧困山區的志願者教師,但他不可能留下來,是因為他與當地之間沒有了命運關係(他的名與他的學生不是分不開的)。但有了緣分,離開就會造成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有的人認為,我有了目的才能“堅持”在這裏。其實,我並不想改變中國的教育,那是中國人自己的事,我不該干涉。我只是喜歡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有的人可能認為,必須達到這個,必須達到那個。但這樣的想法會讓我表現得很慘。一般的人在他們短暫的生活中都做到那麼多的事情,我都還沒來得及去做。我還沒來得及找穩定收入,還沒有自己的房子和財產,也沒有成家。連一個地方的戶口我都沒有。我覺得,自己還沒做好一件事,生活就已經過了一大半,自己已經41歲了,已經老了。他們怎麼做到那麼多,我不知道。如果我能在短暫的生活中做好一件事,我就完全滿意了。   

我在20年前先開始做的一件事,就是做一名志願者。我覺得,做一名志願者不是那麼容易、那麼快就做好的。比如做志願者教師,需要培養自己適合學生的心態,否則什麼都做不好,什麼方法也都沒有用。但培養自己的心態是需要花很多年的時間。   

“心態”?我一開始沒懂。   

第一天採訪完姐弟倆回去賓館臨睡前,柴靜問我,弟弟後來是不是生氣了?為什麼讓他陪我去菜地他不肯呢?我信心滿滿地說:不會不會,一直都好好的,怎麼可能生氣呢,可能就是小孩子脾氣,一陣一陣的吧。   

結果在採訪中,盧安克告訴我們,採訪中弟弟一直費勁地劈柴是為了給我們取暖,後來發現我們最在意的,其實是拍攝時火光的鏡頭時,他才發現了我們的“目的”,於是不高興了。   

我內心被狠狠抽打了一下。這個“目的”本身並不卑劣,也毫無惡意,幾乎是成人世界早已習以為常的事情,從工作的角度也無可厚非,但一個孩子的心,照出了我們慣性中的不真誠。只有“把自己完全交給孩子”的盧安克,能夠敏銳地看到其中的不同。也只有一個完全放棄目的的心靈,能夠深刻地影響其他心靈。   

當那些天天打打殺殺,精力旺盛,似乎永遠無法被影響到的孩子們脫口而出地說出:我願為你,做出我所不能的改善時,我在攝像機後面呆立了很久。   

5.

我無數次地問自己,在生命的任何一個時刻,我曾經這樣交出去過嗎?我百分之百了嗎?我可以做到放棄功利,不計後果嗎?我能夠像盧安克一樣“只問耕耘,不問收穫”嗎?我自問我為什麼心裏總是這麼急呢?做節目的時候急,沒節目做也急,不被理解急,理解了之後也急,改變不了別人急,改變了也急。為什麼我心裏,總有那麼多的放不下,那麼多的焦慮呢?   

盧安克經常說,他適應不了城市。他說:我不懂教育城市的孩子,他們思考的速度好快,我跟不上。 

柴靜:那個快會有問題嗎?

盧安克:我就是跟不上。他們提很多問題,沒辦法思考,慢慢地來,他們早就已經到下一個話題了。 

柴靜:還沒弄清呢?

盧安克:嗯,或者早就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柴靜問過他:你說你覺得中國農村的人和城市的人,都有一個最大的問題是太著急了,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叫太著急了?

盧安克說:來不及打好基礎,就要看見成果。 

柴靜:那是一個相當持久的過程,是不是?

盧安克:是的。這是長大的過程,不是那麼快達到的效果。 

柴靜:會有人覺得那就太漫長了,

盧安克:小學老師教一批一批,都看不到自己的成果。   

6.

我們問孩子盧安克到底教給他們什麼的時候,孩子有時候會顯得茫然。他們不知道,也無從回答起。但他們會記得,“他教我們畫畫,他說比如畫人啊,要先畫眼睛。”也會記得,生的樹木是不能砍的,因為“山上的泥土,會把樹的根抓得很好”。他們一起演的電視劇,從播出的角度,幼稚倉促,製作粗糙,但卻讓人過目不忘。他們也看到別的“正規”地方請孩子認真拍出來的電視劇,結果孩子們“看了不到五分鐘就看不下去了,全都扔掉了,因為演的太死了,好像沒有人,都是被安排的木偶啊什麼”。他們不夠聰明,但他們會寫出《騎豬》那種妙趣橫生的作文。他們不迎合老師,因為盧安克覺得“老師頭腦裏對學生的想像是對教學最大的障礙”。他們很野,恨不得成天打打殺殺,但他們慢慢地理解了“和平的劍能發出愛的火焰”,他們說不清楚盧安克的意義,但他們會說“他和這個國家有關聯”。   

在片子的初版中,結尾時有一段柴靜的結束語,我極喜歡:   

“一位歷史學家曾經說過,一個國家的勝利,其實在小學老師的講臺上就已經決定了。在採訪盧安克的時候,我才理解了這句話。一個國家是由一個一個具體的個人構成的。它的未來取決於這些人能否有獨立思考的頭腦,能否有敏銳感受的心靈,能不能有同情心、創造力,對這片土地的熱愛,而這一切在我們童年時代所受教育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起源甚至被決定了。盧安克說,這會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漫長到他甚至看不到成果,但是他所象徵的精神力量,會在這片土地上留下長久的,不可磨滅的共鳴。”   

盧安克的博客

cctv面對面


島居博思 | 13-Feb-10, 10:55 PM | 綠活 | (30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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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第一艘正式營運的環保鋰電池太陽能電動觀光船2月9日台灣啟航。另外四艘同類觀光船將陸續投入服務,加入高雄愛河觀光遊覽。

製造商光寶集團介紹,全船所需動力、儲能與節電系統,計有太陽能發電、電力管理、鋰電池、中央控制界面、LED照明 (包含LED水下投射燈)、充電器等,突破一般以低功率動力為主的輕小型低交通工具模式。

愛河太陽能電動船,長13米,可載客36人,雙體設計,搭配目前台灣廠商所能提供的最大電池54KWH電池組,最高時速約16.7公里。以3節航速 (約時速5.6公里)計算,至少可行駛9小時。與傳統燃油觀光船相較,能源消耗量僅1/4到1/3,而且零污染,低噪音。

(資料來源﹕台灣中央社)


島居博思 | 11-Feb-10, 8:52 PM | 島居隨筆 | (19 Reads)

 

為什麼我的眼中含滿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

~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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