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陽餓死虎涉貸款建高球場

瀋陽動物園餓死12隻老虎的背後，原來是園區被抵押貸款，以建高爾夫球場，最後資金鏈斷裂導致老虎餓死。

瀋陽森林野生動物園從去年11月至今，餓死41隻一類保護動物，其中包括12隻東北虎，引來各方關注。

《新京報》報道，瀋陽野生動物園由國有動物園改制為民營，是全國首例。但董事長楊振華將動物園項目視為資本運作的遊戲，曾抵押園區土地，以投資高爾夫球場，資金鏈斷裂致使老虎餓死；現動物園由國企接管。

楊振華在瀋陽原市長慕綏新的幫助下，參與改制，並將動物園土地抵押銀行，所獲貸款興建高爾夫球場，再用動物園門票，償還修園工程費和徵地費。

2006年，楊振華資金鏈斷裂，曾封園。當地政府表示，楊在給政府施壓。去年動物園職工再次罷工，並爆出老虎餓死，引起社會嘩然。瀋陽市政府決定出資700萬，收回動物園。

由於目前無法律規定誰為餓死的動物負責，故無人被問責。唯虎屍藏於冷庫封存。

迄今為止，瀋陽森林野生動物園仍關閉著，剩餘的老虎仍未露面。

「一些老虎已經餓趴下了。」3月17日，瀋陽野生動物保護站一位馬姓工作人員說，包括他們寄養的兩隻老虎在內，剩餘的老虎有些已站不起來。

瀋陽野生動物園自去年11月13日封園，若不是員工於今年3月10日為罷工討薪爆出「虎年死11隻虎」，這個動物園內的動物生存狀況或許還不會為社會所知。

瀋陽森林野生動物園內，大批珍稀動物減少。從2000年的61種1024隻動物，到如今僅剩下49種518隻。

瀋陽森林野生動物園曾是動物園體制改革的先例。十年前，它曾是全國首家城市動物園搬遷改制的民企，當時成立原因之一，是為更好地保護動物。

但結果，園內野生動物吃不飽，大象餓得撞牆，猴拔草吃；去年11月至今，有41隻一類保護動物死亡。

瀋陽野生動物園封園，是因為去年11月13日，兩隻老虎越過電網，在工作通道伏擊咬傷操作員。

「顯然是餓極了。」一名飼養員說，老虎是有靈性的動物，一次被電到，此後就不會靠近電網。

野生動物園副書記武席告訴記者，去年冬天每天只餵老虎兩隻雞架，隔幾天餵兩隻白條雞，沒有錢餵牛肉。

對於體重300公斤左右的成年虎來說，餵這點食物相當於謀殺。一隻成年虎每天須吃瘦肉10公斤，輔助以雞架補鈣。

「單吃雞架，老虎會得腸炎和便秘。」一名飼養員說，平時拿一隻雞架餵老虎，看到他們的眼神，自己都想流淚。

3月15日，瀋陽市政府投入700萬元用來解決森林野生動物園問題。當日，該園的老虎吃上久違的牛肉。（新京報）

期待好戲

偽裝的學問

大諷刺

內有危險

遲到有得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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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的海市

張頌仁

「我第一幅動物畫是浮冰上的北極熊，之前對動物並沒有特別留意。圖像大抵都從圖片庫下載，或來自紀錄片和雜誌。零六年那幅北極熊是根據倫敦衛報注釋全球升溫的照片。」話雖如此，林東鵬這兩年的繪畫基本以動物為題材。他從大眾傳媒間接了解到動物的生態和長相，而這個不太好解釋的沉迷更被發展為幾年的工作。可是除了寵物之外，他跟動物沒有甚麼接觸；他不騎馬，不釣魚，也沒去過幾趟動物園。

最初的動物畫多直接白描動物形貌，配點簡略的生態。林東鵬不介意借用媒體的照片，他要表述只有以繪畫才看到的神態。畫面的虛實乾濕，筆法敷色的靈動幻變，都能轉換圖像的藝術趣味。但一個離感官遙遠而間接的圖像資源豐富的主題竟會導致強烈的創作慾乃畫家始料不及。他於是開始審視自己前此不曾留心的觸覺和題旨。他發現了生活與自然界中新的關係，而被媒體化的生物界為他打開了反省文化定位的頻道。

英國作家約翰伯格在三十年前一篇〈為何凝視動物〉的文章中說人類從回應動物（非寵物）看人的眼神中而體認到自身的存在。他繼而悼念這種人與動物互相凝視的體驗被體制化的現代生活扭曲而致忘懷，最終把人類從生物世界隔絕，成為被孤立起來的另一類物種。在今天的視覺世界裏，我們又假以紀錄片的眼，延長了肉眼的近距面對，走進動物的生態環境中。但那只不過等同動物園和博物館導賞的單向審視。熒幕上不可能與動物互相凝視，不能體會到兩種生物在互相忖度時出現的震盪，也因而無法直接感受人類作為動物界一份子而平等地貼近文明以外的動物智慧。

圖像化的媒體對被切斷的動物生物線的姿態往往是感傷和懷舊。國家地理的野生世界節目使我們以為文明邊界外的動物天地還在為我們不斷上演未被看見的大戲，慶幸它們為我們受污染的工業文明保留了一線希望，在洪荒的遠處秘守著天地的原始真如。可是另一方面，香港新聞不時會報導新界耕牛還野後被地產發展驅逐的邊沿狀態。這個被圖像化的動物界在今天的都市視角下所呈現的角色無異於域外異文化，或社會上的弱勢群體。它們代表了在感知另一端的生命方式，既被屏隔於我們的言語以外，但又因為動物的生物共通性而補充了我們遺忘的記憶。與我們生產作息共同進退了多少千年的耕牛和馱馬被現代生活驅入屠宰場和賭場後，只餘諺語中豐富的比喻隨我們每日的作息還不甘退役。

林東鵬的〈情．景〉因動物的流離失所觸動了對現代文明境況的反省。他把動物穿插在都市的景象中，平靜而不著聲色，像夢遊中的偶遇，不使人訝異，但異常地融入建築和山岡。讓人詫異的反而是都市人。或超大或超小，在風景裏的人好像誤入野外，被動物的生態震攝。這個權力倒置的世界或許是小人國裏的正常透視，因此不覺張惶失措。不正常的大概是觀眾的透視，因為被賦予過大過遼闊的眼界，過早預知危機的躡然掩至。

在放大鏡下觀察的世界，每刻能見的是某一細部。在放大鏡下的生活，是此刻的營營役役，而每刻都知道規範的約束。生活的規範以外本應是無盡的天地，可惜不在視野之內。林東鵬新的工作方法有點放大鏡的作用，他拿著鏡到處張望，把片斷的情境組合成不停擴展的模型世界。生活世界的元素被自由地組合，於是視野線外的危機與生機，生活經驗以外的感知亦於此找到安置之所。林東鵬的想法是在‘自然’這個觀念裏找到屬於自己的歷史文化的定位，以便從現代世界抽脫出來。這是他從動物世界得到的提示。在他的模型世界裏，闖入規範生活大門引起騷動的是動物的另類生命，我們對此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由於諺語的沉澱，科學知識的定位，圖像的廣泛傳播。陌生因為我們很難得接觸動物，我們只熟悉意象。林東鵬發現把動物的意象安排到生活世界的視線內竟然會騷亂所有的秩序。在放大鏡下林東鵬發現人類對動物的感知竟會讓原來熟悉的規範變得無效，錯置的生活亦可以對世界重新心生驚訝和神奇。

模型桌是林東鵬用以思想和做夢的實驗間，是繪畫的立體思維。如果奇峰仙壑是書畫家的心靈歸宿，模型桌就是市居的林東鵬的林泉。還有，模型桌重新讓林東鵬尋返中學時期的歡樂；他說最後為了應付升學大考才不得不收歛這嗜好。在林東鵬而言，模型這種小中見大的神遊樂趣，是相對於香港現實的促狹生活環境的。因此〈情．景〉所反映的自由狂想無不帶著體制生活的陰影。被豢養的禽畜與被圖像規範化的野獸反映了現代文明的有效管治，而遮掩著的是現代體制的無名暴力。從規範的暴力到掠奪的暴力，皆行之有法和言之成理，並且滲入到每人的日常生活。模型桌上的山岡是用士兵的殘骸堆成輪廓的，而散佈各角落的專業人亦隨時面對危機。另一個場景中，龐大動物的出現已觸發小軍隊進入緊急狀態，引發文明生活進一步為自保而加強管治。

林東鵬選用的英文展覽題目是 Diorama，那是歐洲十九世紀初作為科學陳列或歷史教育而設計的展示方式。這種展示採取單點透視以強調敍述觀點，有強烈的公民教化意味；以‘觀看制度’來看，被審視對象是被動被主宰的。自然科學館，美術館和動物園都是同時代的產物，藝術品與珍獸同樣作為被審視對象和權勢象徵看待，同樣被知識和權勢豢養起來，成為被馴服的對象。林東鵬的模型場景固然也帶著主宰式的透視，但角度是全方位的，更像一個烏托邦的自足的世界。場景主要是他創作的參照物，就像我們與生俱來的現代（西化）生活方式，可是回到繪畫架前他還是落實到具體情景，回到人世的、被約束的視角審視周遭。Diorama讓畫家更明確地表達他對審視主宰的自覺，因此這批畫中帶有超然獨立於情景外的自畫像，也有切入畫境中靜觀的旁觀者；他是審視者，也是被觀察的平民。林東鵬形容自己作品的氣氛為‘呼吸’。繪畫的呼吸可說是對‘氣韻’的了解，是人體生命與情景和諧融合的表現。他把畫中環境看作一篇文章，有起承轉合。為了讓都市煩噪的環境可以安靜呼吸，動物與植物被定為文章中的節奏標點，它們在林東鵬的市景中默默地守候，像文明抑制不住的動物本源記憶，在空氣濃濁的夜晚突然綻開滿天的螢火。

人民共和六十一年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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檳城艷

唱﹕芬艷芬 曲 : 王粵生 / 詞 : 王粵生

馬來亞春色綠野景緻艷雅 椰樹影襯住那海角如畫
花蔭徑風送葉聲夕陽斜掛 你看看那鮮艷女雙雙花蔭下

馬來亞春色綠野景緻艷雅 瞭眼底那綠柳花裡斷掛
芬芳吐花與樹香美艷如畫 我最愛那春日裡鮮花幻化

情侶們互吐情話於椰樹下
若兩情深深相印 睹春光芳心更愛他

馬來亞春色綠野景緻艷雅　椰樹影襯住那海角如畫
春風送一片綠香野外林掛　春風鮮花心內覺舒唱樂也

若午夜互訴情話於椰樹下
情侶在芭蕉曲徑　一雙雙相偎怕看他

馬來亞春色綠野景緻艷雅　椰樹影襯住那海角如畫
心輕快只見艷花萬綠叢掛　春風吹花心內覺舒唱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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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h Without Youth》的故事發生於二戰爆發前夕，一位精通東方文學的年邁語言學家，在復活節那天打算自殺，卻意外被雷擊中，奇蹟地身體回到26歲的年輕狀態，也發展出超智力與超能力，甚至出現第二人格。

這事引起為希特拉工作的納粹科學家注意，語言學家被迫流亡海外，從東歐逃到瑞士、輾轉到了馬爾他島及印度，途中邂逅一位貌似舊愛的女子Veronica。

男主角在顛沛流離中努力尋找人類語言起源，希望完成畢生志業。當事業衝擊愛情，生命輪迴，陷入虛實交錯的夢境，現實中大事迭生......一段穿越時空的追尋之旅已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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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書的中文全名是《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這長長的書名是故事的主線和引言。年前在書店吸引我的眼球，因為這奇怪書名和不知就裡的封面。

原著《Way of the Peaceful Warrior》，出版於1980年，是作者Dan Millman的半自傳體小說。什麼是「平和的勇士之道」？作者丹‧米爾曼要說所有人的故事。是呀，是全人類的故事。每個人要戰勝的不是外在敵人，而是自己。原著書名有一行小題 -「一本改變生命的書」。

丹．米爾曼，生於1946年，前世界級彈簧床錦標選手、史丹福大學體操教練、歐柏林學院教授、武術輔導員。他的演講、研討會深深影響了來自不同社會階層的各個年齡層讀者，包括身心健康、心理學、教育、政治、體育、娛樂和藝術領域。他的著作《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Way of the peaceful warrior）、《The Journeys of Socrates》、《The Life You Were Born to Live》等書，發行量超過上百萬冊，翻譯多達二十九種語言。目前他與妻子喬伊(Joy)住在北加州，有三名女兒和兩名孫子。

上世紀60年代，體壇上當時得令的丹，有晚睡不著，早上3時外出呼吸新鮮空氣，在一個油站遇見一位阿伯，攀談起來。阿伯與丹對照了彼此的生活，「點化」了人生就是為了獲獎的丹。丹在一個訪問中引用諺語說﹕「我們沒有朋友，也沒有敵人，我們有老師。而良師可能是我們的鄰居。」想不到油站一個夜更打工的阿伯改變了他的生命。阿伯沒說什麼高深道理，但在年輕的丹的心中阿伯像蘇格拉底，是個智慧老人、生命導師，於是給他改了這綽號。

書的中文翻譯很好，是韓良憶。韓氏姐妹總是跟美食連上關係，韓良露是美食和旅遊作家，旅居荷蘭的韓良憶雖專事翻譯與寫作，也寫過關於食的書，如《羅西尼的音樂廚房》、《流浪的味蕾》等。

這書2006年拍成電影《Peaceful Warrior》，一如原著，有藝術加工，令故事更引人入勝。有些情節令人想起張良與拾鞋老人。

丹受訪憶述「蘇格拉底」。60幾歲仍保養得很好，佩服。

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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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造商Xeros總裁Bill Westwater(產品不用水，名字卻有水)計算了減慳水、慳電、慳洗衣粉和小珠成本、用家可省下3成洗衣開支。如果每個英國人都使用這款「無水洗衣機」，估計可減省相等於140萬部汽車的碳排放量。

資料來源﹕

http://www.xerosltd.com/

英國衛報

天氣冷，天文台透過電子傳媒說﹕「天氣寒冷可能會影響健康(可能？懶客觀，直情會！講嚟做乜？)，請市民注意保暖。」 (覺得凍就要著衫，覺得熱就除。凍都唔著衫，冷親自己事！)

內地的天氣報告更誇張，直情細緻建議早上穿薄外套、下午穿汗衫，外套最好開胸，方便下午出太陽時除下......

當然會不會下雨，需不需要帶備傘，仍然要倚賴天文台預測和建議。但個人總有一點生活經驗，除了要有common sense，要有點自己的sense！小時候打風黑雨，就算教育署未宣布，我家按情況決定返不返學。

曾經我們詬病內地家長式管治，不知啥時開始，我們變得倚賴家長。對方亦視及早忠告勸告建議等同免責條款﹕「拿！我已經早響，唔好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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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視所養動物為寵物，我卻視為友伴。生命像遊學，動物是人類的同修，有時是導師，平等又彼此尊重。研究黑猩猩半世紀的珍古德說，動物與人類的界線愈來愈模糊，人類也是自然一份子，動物與人一樣有自由使用地球。

從小到大我們被教育人類是萬物之靈，位處高階，彷彿除了造物主外就到人類。這種與眾不同的想法很危險，驅使人類企圖控制萬物，包括大自然，結果造成自然資源過度開採，環境污染，氣候反常。今天正在承受惡果的不止人類，地球萬物亦然。人類一直認為只有人類有思想，懂得創造文明、科技和文化，覺得動物只有基本生存需要。研究鳥類語言學習的美國科學家艾琳‧派波柏格大膽指稱，人類對動物心智的了解非常膚淺。行為科學家普遍認為思想的先決條件是語言，認定動物沒有語言，所以不懂思考。

艾琳和艾利斯用了長達31年的硏究成果，推翻了主流科學家的先見！艾利斯，被視為全球最聰明的非洲灰鸚鵡，透過訓練，學懂用語言與人類溝通。成語「鸚鵡學舌」反映人類對鸚鵡說話的歧見。對此，艾利斯可能會大聲說「不」。的確，在研究過程中，艾利斯經常説不，艾琳認為牠完全明白含義。硏究的最初兩年，如果實驗室裡有陌生人令艾利斯緊張，或者艾琳和學生待慢了牠，艾利斯就尖叫、作勢咬人、背過身或突然忙於整理羽毛。有時開口要葡萄若給了香蕉，艾利斯直接把香蕉扔回來。有天牠開始説「不」，代替身體語言。艾琳從來沒教他，推測可能是每次艾利斯答錯問題或不服從，她或學生説不，艾利斯從中學會。

有人仍質疑艾利斯的理解力，總認為鳥腦細小，不可能有能力。有個實驗足以證明牠真的理解，而且懂得觸類旁通。有一次艾琳給艾利斯一盆共15件東西，有差不多大小的玩具車和立方體，有藍有綠。艾琳問牠有幾多綠色立方體，這難度甚高的問題，艾利斯以前未做過。如果艾利斯單純數算綠色物件，牠會包含了綠色玩具車，如果只數立方體，牠要撇除藍色的。想了想，艾利斯回答2，正確！Youtube有人上載了這實驗的短片，寫下感言﹕「希望牠們不會接管世界。」顯然，證實動物心智極其類似人令人類不安。研究黑猩猩半世紀的珍古德發現黑猩猩會製作和使用工具，亦有語言要素，這些都是從黑猩猩祖先承傳下來。她一再強調人類不比自然界所有物種優越很多。

科學家看重的語言是口語方面、但語言還有身體的、心靈的，人和動物都會，只是現代社會過度偏重左腦，漠視直覺、感應、創造和靈交。曾與動物對視的人都被那深入靈魂的目光所感動。養動物的人都經歷過動物感應到家人不快或生病，主動前來安慰。我以前的貓友會用頭碰觸我的臉，吻去我的淚水。艾琳寫道﹕「艾利斯和其他灰鸚鵡一樣很有感情，每當我特別憂鬱時，他都能感覺到……充滿感情地待在我身邊。偶爾牠會說『你搔搔』，然後彎下頭，好讓我抓抓他的臉。」有時動物請人搔抓，看來是需要人；專注於搔抓，人感覺鬆弛。換一個角度看，是動物在安慰人。美國羅德島一家安養中心的公貓奧斯卡，平時對人冷漠，有次亮出肚皮示意探病的家屬搔牠。熟悉貓的人都知道，貓是不喜歡人搔肚子的。那位家屬本來正悲傷地看望彌留的親人，搔完奧斯卡，她感覺輕鬆了。

奧斯卡跟艾利斯一樣，成為國際傳媒爭相報道的明星，香港的TVB也報道過。因為安養中心的老人科醫生大衛‧多薩，2007年在《新英格蘭醫學期刊》發表一篇文章《貓咪奧斯卡的一天》。安養中心發現奧斯卡擁有超能力，多次在醫護人員警覺病人快將離世之前跳上病床，蜷伏在病人身邊，陪伴病人和家屬度過最後時刻。有了奧斯卡，醫護人員得以及時通知家屬，對於沒有親屬的病人，奧斯卡就是送他們最後一程的親友。全家都做醫生，以科學家自居的多薩醫生，最初不相信。他在當席護士瑪麗的協助下，逐一拜訪安養中心離世病人的遺屬。在求證過程中，他意外地加深了對老人癡呆症的了解和發展出同理心。

為什麼奧斯卡可預知死亡？左腦化的社會奮力找尋答案，一個科學解釋到的答案。有人告訴多薩醫生，生物學的解釋是細胞死去，碳水化合物會分解出甜味，動物的嗅覺比人靈敏得多。但安養中心不止養了奧斯卡一隻貓。為什麼安養中心其他貓、兔子和小鳥沒有這種能力？還有為什麼奧斯卡懂得陪伴病人和家屬？多薩醫生已經改變，不再著眼於科學解釋，心靈與愛為什麼得用科學來證明存在。他將奧斯卡的故事寫成一本書，最後一句是這樣的﹕「我的人生走到終點時，我寧可要貓，而不要加護病房。」

罵人的說話有一句「禽獸不如」，反映人類認為禽獸「沒人性」，人類仍然把自己放在高位。在youtube上，獅子與主人重逢的短片，點擊率已突破1千380萬，這段拍攝於四十年前的影片的確賺人熱淚，獅子與人的真情流露，呼應現代社會裡蒙塵的心，感覺人不如獅。1969年，兩名到倫敦旅行的澳洲青年安東尼‧柏克和約翰‧藍道，在號稱什麼都有的哈洛氏百貨公司買了一頭小獅子，取名「克里斯汀」，這完全是沒有「停一停，諗一諗」的衝動。可幸二人在克里斯汀長大得無處容身時，想到獅子天性應該生活在野外，在得到動物保育專家喬治‧亞當森的幫助下，把克里斯汀帶回原鄉、肯尼亞草原。

報章不時報道有主人遺棄動物在街上，覺得動物自會找到求生方法。喬治‧亞當斯把克里斯汀放在於草原保護區一段時間，觀察牠對自然環境的適應力，肯定成效才把牠放到野外。那是出於愛、體貼和尊重的考慮。獅子找到回家的路了，人類找到回家的路嗎？

Info/

《預知生死的貓》

著者﹕大衛‧多薩

譯者﹕謝靜雯

出版﹕大塊

日期﹕2009年11月

《你保重，我愛你》

著者﹕艾琳‧派波柏格

譯者﹕汪遠伊、王心瑩

出版﹕遠流

日期﹕2009年11月

《重逢，在世界盡頭》

著者﹕安東尼‧柏克、約翰‧藍道

譯者﹕蔡青恩

出版﹕遠流

日期﹕2009年9月

@城邦書店

朋友將辭工，做自己喜歡的事。短期可能到遠地做義工，長遠做什麼，隨心吧。他的老伴有正職，有強大後盾。老伴亦贊成，當朋友在遠方，老伴可用工餘時間做些自己喜歡的兼職+嗜好，不用急於回家。

另一位朋友把全職減少到10%，投放90%的自己到有機農莊。女朋友默默支持，繼續辛苦做隻牛。她有家庭負擔、老闆時刻告訴她公司需要她咁咁咁，要減職難。朋友勸她辭職，一來女友身體已發出警號，周身病痛，二來奮力賺錢養家，實情沒多少時間與家人相處。他女友終於辭職，加入農莊，變成100%耕作，希望做到基本維生。從冷氣寫字樓內地香港四圍走到天天泥土陽光汗水清新空氣養眼綠色，不是能與不能，而是願與不願。

做做做，做到七癆八傷，為乜？到退休，以為自己可以抖抖，惡病就來，更甚早抖去了。為什麼有些人放假會病？退休會病，而且多是重病？因為平時不愛惜自己，生活顛倒，身體積聚毒素無暇排毒，又無暇修補滋潤，身體惟有努力苦撐，直到......

My Little Airport的《邊一個發明了返工》唱到入心入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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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每一個遭遇都是一門功課，我們必須從中學習。」

去片！

《相約星期二》作者Mitch Albom的另一部著作《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獻給所有認為自己來到人間並沒有什麼意義的人。故事描寫一個遊樂場裡老職員艾迪，自從退伍以後就困在家鄉，每天做一樣的工作。他認為自己被命運綑綁，認為自己被寡言又暴躁的父親害了一生，終日怨這怨那。

在83歲生日那天，艾迪為救一個小女孩而喪生，進了天堂。在天堂遇見五個曾經出現在他生命裡的人。這五個人逐一對他說出自己的故事，以及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人間與艾迪相遇。艾迪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生命裡一直都有別人的生命；而別人的故事與自己的故事會在最無法預料的時空交集......

小說後來改編成同名電視電影。

Mitch要告訴讀者：

每一個生命都會碰觸到另一個生命；你所付出的愛和溫暖，絕對不會白費。你所遇到的人，都會以某種方式再回到生命裡。

沒有一個生命是獨立存在的。We are connected, we are inter-connected。生命互相交錯。

假如你認為自己微不足道，讀過這本書後你會明白：每一個人都是重要的。我們來到人間，是為了與別人相遇。

書裡寫道﹕「失去的愛仍然是愛，只不過是形式不一樣罷了。我們可以留住愛記憶，然後灌溉它，擁有它。」

去片！